做他的婊子(H) 我命由我不由天!
床上,床垫厚软弹性十足,借着弹性,他精悍的腰身化作最强力的引擎,每一次向上挺送,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撞穿,每一次落下,又将她饱满的臀肉砸得浪一样翻涌。
赤红的眼底翻滚着毁天灭地的欲望,灵魂都似乎在这极致的欢愉中肆意狂笑。
伊薇尔像一只被钉在巨浪之巅的蝴蝶,除了随着他疯狂的律动颠簸起伏,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白嫩的腿根被撞得一片绯红,新射入的精液混合着之前的,控制不住地从交合处溢出,蜿蜒流下,将深色的床单洇湿一片。
欲望流淌不止,仿佛永无穷尽。
伊薇尔早就已经停止了思考。
犹如一尾被抛上岸的鱼,除了徒劳地张合着嘴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身体深处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,又在男人又一次野蛮的撞击下“啪”地断裂,炸开一片绚烂残忍的烟火,尖锐的快感冲刷过神经末梢。
细腻光滑的小腿猛地绷直,莹白的足趾死死蜷起,又在下一秒无力地松开,她簌簌抖动着身子,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哭叫。
热乎乎的洪流凶猛地喷薄而出,毫无保留地浇灌进去,伊薇尔吸了一口气,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是如何灌满自己小小的宫腔。
“这下爽了?满不满意?不满意,接着操,操烂你都没问题。”萨格瑞恩重重地喘息着,炽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,欲求不满地贴着她的脖颈,间或伸出舌头,情热地舔舐着上面被自己吮出的暧昧红痕。
深色的床单上早已狼藉一片,混杂着精液、爱液、汗水与奶水,散发着淫靡到令人头晕目眩的气味。
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。
释放之后半硬不软的性器依旧涨鼓鼓地塞在里面,肉肉乎乎的,像一块烧红的棍子,持续不断地散发着惊人的热度。
伊薇尔迷迷糊糊地垂下眼,看见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按在自己胸前,放肆地捏玩着那两颗被吮吸得通红肿胀的乳尖。他指腹粗糙,带着薄茧,揉捻起来。酥麻的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或许是刺激得狠了,那红嫩娇艳的乳尖顶端,竟又泌出了一星莹白的乳点。
“唔……又涨了……”伊薇尔下意识地拱起腰,像只撒娇的猫儿,把胸脯更深地送到他掌心,“给你吃……”
要了命了!
萨格瑞恩咬着牙关,一言不发,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灰色眼眸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,里面翻涌着外人无法看懂的暗流。
他盯着少女泪痕交错的小脸,几秒后,抽出半软的鸡巴,翻过她绵软的身子,让她侧躺在自己怀里。
润腻腻的雪粉身子紧贴着他汗湿热烫的胸膛,随着他重新开始的侵犯一颤一抖,迅速膨胀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抽送,每一次都几乎要退出去,又在下一次深深地、温柔地碾磨进来。
咕叽……咕叽……
下流性交的声响在两人紧贴的腿股处响起,黏腻,潮湿,而又靡热。
这个姿势进得不算最深,萨格瑞恩搂着她一边凶狠地干进去,一边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细嫩的脖颈,舔吻吮吸,一边刻薄地咒骂:“骚货,贱逼是一秒也离不了操……”
穴窝里的肉刃越顶越深,力道却不复先前的狂暴,反而带着一种磨人的、近乎温和的缠绵。
伊薇尔忍不住伸出手,从后面抚摸上男人汗湿的腹肌,温凉的指尖沿着斜掠而下的深刻人鱼线一路滑下,试探着捏住了那截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黏湿巨茎。
“进来…嗯…再快点……”
“用力……啊啊…用力嘛……”
萨格瑞恩当然会满足她,
恶狠狠地掐住她,刚才还温情脉脉的鸡巴重新变回凶器,不由分说地重新塞满她的骚逼,悍猛无匹地进出!
全身流动起伏的肌线在昏暗的光线下时缓时急,充满了难描难绘的强悍美感。每一次挺进,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钉死在床上;每一次退出,都带出淫靡的水声与她娇媚的呻吟。
“嗯嗯啊……”浑身冒出细腻汗珠的少女又湿又润,像一只在雨天里落难的小猫,迷失了回家的方向,只能发出可怜又无助的叫喊,“好快…太快了…嗯啊…要破了……”
“破了也受着,破了看你还怎么勾引哨兵?”男人频频振腰,龟头结结实实地深入,重重捣进软烂的子宫。
不知疲倦地挞伐了上千插之后,怀中的赤裸女体扭动得像一条被暴晒的柔软小蛇,口齿间迸出的只剩下凄然的哀鸣。
不经插。
还敢到处乱勾引人。
萨格瑞恩眼中沁出血丝。
要是一不小心让她从这里逃出去,凭她这张脸蛋和这身勾魂的皮肉,不知得被多少闻到味儿的哨兵逮住,像个性爱机器人一样被传来传去日夜乱操,最后变成一个看到男人就流骚求操的婊子。
一想到那个画面,戾气便直冲天灵盖。
与其便宜了外面那些杂碎,还不如被他操。
对!
就该把她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