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41节 鹿灯灯
萧执此举实在过于急切。他向来持重,心思皆在公务之上,从不沉溺女色,亦未曾有过任何失态之行。
可此刻,光天化日之下,这位素有高岭之花之称的冷峻太子,却将她困于帷帐之间,以一种近乎失控的力道与速度席卷着她,带着疾风骤雨般的占有意味。
这般情状若是教旁人窥见,恐怕难以置信。
姜玉照只觉难以承受。之前处于屏风之后发生的一切,此刻被他尽数重演,甚至更为过分。曾经隔着一层屏风感知到的温度与轮廓,此刻再无任何阻隔。
那双惯于执笔挽弓、骨节分明的手,此刻正牢牢握住她的腰身,抚过她的脸颊。
动荡之感太过强烈,她被颠簸得几乎晕眩。萧执先前在屏风处的克制似乎耗尽,此刻再无保留,令她神思涣散,浑身酥麻得提不起半分力气。
断续的呜咽自她喉间溢出:“殿下……不……不要这样……”
不要?
萧执向后捋了一下自己湿润的前额发丝,面上淌着汗,如玉的一张脸泛着运动过后的痕迹,凤眸颜色愈发深邃黑沉,喉结还在不住滚动着。
还没解渴。
他哑声:“再来。”
之前从主院回来时,日头便已经升起许久了,如今折腾这般时辰,约莫着都快要晌午了。
在感叹萧执精力过人的同时,姜玉照耳边传来床榻细微的响动,周身也随之轻轻晃动着,连垂落的帷帐都泛起细微的涟漪。姜玉照心中只觉不安,有些许不好的预感。
萧执却牢牢握着她的手,不知疲倦一般,眼中眸光清亮灼人,似映着烛火的星子。
姜玉照:“……”
早知如此,不如昨夜……
压抑整晚的后果,便是此刻这般毫无节制。
她指尖不自觉用力,在他肩头留下几道浅淡痕迹,他却似无所觉。薄汗微微晕开,隐约透出衣料之下紧实的轮廓。
姜玉照呼吸渐促,眼中泛起湿润泪意,几次轻泣未止,便又听见他低沉微哑的嗓音落在耳边:“再一次。”
她本就浑身酸软,闻声眼眸微睁,正欲抬手推开。
忽然间,只听得……
“轰───”地一声。
床板塌了。
姜玉照:“……”
她被安排进来的熙春院本就是偏僻的地方,年久失修,和当初她在相府时差不多,即使好一些,但无论如何也经不起萧执这般折腾。
太子体力旺盛,自开荤以来几乎算是夜夜前来熙春院,偶尔不来次数极少。
每次来都要彻夜不歇,折腾得床铺吱呀吱呀声音络绎不绝。
而如今萧执甚至已经不满足于仅仅只是晚上了,就连白天也如此……
刚才更是那般孟浪,不似白日众人眼前见到的清风霁月模样,床板晃得厉害,不塌,才有鬼了。
姜玉照的腰被萧执及时揽住,抱在怀中。
坍塌一片的床铺废墟中,萧执没管外头玉墨等人惊慌失措的询问声,只盯着怀中的姜玉照,尽量轻描淡写:“床板不结实,早前便说让你换个新的。”
姜玉照:“……”
这是能怪床的吗?
第32章
姜玉照觉得, 比起责怪床板不结实,显然是厌弃这位日夜折腾的太子殿下问题更大一些。
好在她处于萧执怀中,床铺坍塌她并未受伤, 但能把床折腾塌了,传出去也是实在是……
她抿着唇, 瞧着萧执将外衣披在她身上,将她搂在怀中抱到一旁, 屋外很快进来不少下人, 忙不迭地开始搬运坍塌的床板等物,而后等清理好了, 又开始往内重新搬运新的床, 丝毫不敢抬眼往他们的方向看上半分。
萧执的外衣很大,足以将姜玉照轻松地整个盖住。
她处于萧执的怀中, 对方的手掌一只托在她的脖颈处,一手托在她的臀间。
黝黑的凤眸漫不经心地低垂看她时,掌心滚烫的温度随之传递过来。
萧执:“既是孤弄坏了你的床,如今便赔你个结实的。”
姜玉照一瞧, 顿时呼吸一滞。
确实结实,构造远比之前的床要好多了, 上面遍布雕花的精美纹路,通身都是实木打造的,这下不管萧执如何折腾,都不会坍塌了。
而且不止结实,新床还很大, 这下怕是他们两个折腾的时候打滚都可以了,整个熙春院的人都睡在上头都能轻易容纳。
想到那些想象中的画面,姜玉照攥紧掌心, 偏着脸,终于忍不住般,涨红着面颊,伏在他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。
萧执闷哼一声。
不远处刚要进门的玉墨在门口瞧着大惊失色,虽隔得远瞧不太清晰,但也看到了姜玉照咬伤太子殿下的模样。
他当即便是浑身一哆嗦,差点吓得跪下来。
满脑子都是姜侍妾糊涂啊。
自古以来哪有侍妾胆敢咬伤太子的,不论是床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