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里调油 尺素寄鱼
何长歌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在心里暗想:能跟自己师父搞到一起的男人,果然不要脸。
&esp;&esp;三人一狗便又踏上了前往最近镇子的路。路上夏屿饿得不行,沿途摘了不少野果,自己先尝了尝味道,然后挑出最漂亮的觉得最甜的递给夏鲤:“这个甜,你吃。”
&esp;&esp;何长歌骑着马走在最前面,身后传来絮絮叨叨的声音,浑身都不自在。
&esp;&esp;呕,肉麻,肉麻,肉麻死了!
&esp;&esp;最近的镇子名叫慈化。不及岫水繁华热闹,甚至有些过分清静。街上行人稀少,两旁的店铺也大多门可罗雀。
&esp;&esp;何长歌翻身下马,牵着缰绳走在前面,忽然开口道:“你们可知再往前,离开慈化之后,除了回头路,只有两条路可走?”
&esp;&esp;夏屿不假思索地接话:“不就是一条去药王谷,一条去平都嘛。只不过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罢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你倒是知道不少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自然。”夏屿微微扬起下巴,“我还知道,平都有一座地下古城呢。”
&esp;&esp;何长歌多看了他一眼。夏鲤同样侧目望向他,却见他脸上没什么精神,眉眼间带着淡淡的倦意。
&esp;&esp;夏屿叹了口气,摸着干瘪的肚皮,喃喃道:“这里好冷清啊,路上连个卖小吃的小贩都没有。”他转过头,委屈巴巴地看着夏鲤,“剑仙姐姐,好饿,我跟小鱼都要饿晕了。”
&esp;&esp;夏鲤环顾四周,目光最后落在路边一家客栈的招牌上:“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,天色也不早了。”
&esp;&esp;话音未落,一个老人擦着她的肩膀走过,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,竟连她都未能及时察觉。夏鲤心中一凛,猛地回头朝那人看去。却见身前的夏屿也正望着那老人的背影出神。
&esp;&esp;老人只穿着一件寻常布衣,样貌与普通百姓无异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可夏鲤莫名觉得眼熟。
&esp;&esp;何长歌见两人竟一同发起呆来,停下脚步回过头,不耐烦地催促道:“你们两个还走不走了?”
&esp;&esp;夏屿收回目光,呵呵笑了一声,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。他既没有接话,也没有像往常一样与何长歌拌嘴,只是蹲下身去摸小鱼的脑袋,轻声道:“小鱼,待会儿想吃什么?”
&esp;&esp;何长歌一脸看傻子的表情:“你疯了吧?问狗吃什么,它还能开口说人话不成?”
&esp;&esp;夏屿没有理她,只是抱起小鱼,默默跟上夏鲤的脚步。
&esp;&esp;三人走进客栈,先迎接他们的不是店小二,而是两只壮实的大黄狗。一见陌生人进门,两只狗立刻竖起尾巴,汪汪大叫起来。小鱼被这两个庞然大物吓得缩在夏屿身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,耳朵压得低低的,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。
&esp;&esp;夏屿看它这副怂样,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小鱼你怕什么,你看看它们两个,不觉得眼熟吗?你长大了八成也是这副模样。”
&esp;&esp;小鱼是黄色的小土狗,或许是刻在骨子里的那份外向天性使然,它听了夏屿的话,犹豫片刻后竟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,又一步。
&esp;&esp;夏屿在它身后鼓励道:“小鱼,快去快去。别怕它们,它们要是咬你,你爹替你收拾它们。”
&esp;&esp;小鱼竟真的大着胆子,冲着那两条大黄狗“汪”地叫了回去。
&esp;&esp;可惜那一声叫得软绵绵的,活像是在哭。压根没有威慑力。
&esp;&esp;夏鲤看着它,眼神柔和了几分,轻声道:“去找它们玩会儿吧。”
&esp;&esp;小鱼又壮了壮胆子,用尽全力大声汪了一句。这次声音倒是响亮了不少。
&esp;&esp;两只大黄狗被它这一嗓子吼得一愣,随即尾巴猛地摇了起来。三只狗儿凑到一起,互相嗅着鼻子,不一会儿小鱼眼中便再无半分惧色。
&esp;&esp;它们就这样玩到了一起。
&esp;&esp;夏屿看得哈哈大笑,偏头对夏鲤道:“剑仙姐姐,你说小鱼这算不算初生牛犊不怕虎?”
&esp;&esp;夏鲤瞥了他一眼:“它这是狗仗人势。”
&esp;&esp;“哎,话也不能这么说,”夏屿振振有词,“它这叫有靠山,底气足。”说着又朝夏鲤挤眉弄眼,“跟我一样。我这是徒仗师势。”
&esp;&esp;何长歌在一旁差些呕出来。既然是师徒,怎么能这般不顾旁人眼光,在大庭广众之下蜜里调油?
&esp;&esp;算了…反正熊掌已经到手,她还是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