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做特做(h) 黑卡随便用
狼藉的水痕。
陆靳抱着穆夏直接进了开放式的大厅,掠过客厅,径直走向了那处用一整块黑色大理石打造的开放式厨房吧台。
他掐着穆夏的腰,往上一提,直接把她整个人放在了冰凉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。
后臀贴上大理石的瞬间,那股冰凉的触感让穆夏浑身过电般地瑟缩了一下,本能地想要往后退。但紧接着,脱离了水流的浮力和阻力,跨坐在陆靳身上的身子猛地往下一沉,那根粗硬的肉茎瞬间比在水里时陷得还要深,毫无防备地直接把最里面的宫颈口生生撞开了一道缝。
“有点疼,你退后一点……”
陆靳掐在她胯骨上的大掌蓦地收紧。他低头死死锁着她那张因为欲望和疼痛而显得愈发娇艳的面孔,喉咙里溢出一声粗重的沙哑喘息。
“退不出去。”
他有些发狠地扣住她的腰,非但没退,反而更往前贴了一寸,让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在最深处极其恶劣地碾磨了一圈:“现在拔出来,等于要我的命。”
“呜呜……那你你轻点……这里好冰……啊哈……”穆夏抓不着借力点,背部偶尔蹭到冰凉的台面,身前却被陆靳滚烫的胸膛死死贴着,整个人被欺负得像一叶在暴风雨里随时会散架的小舟。
“冰就抱紧我。”
陆靳大手直接探到她身后,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死死一揉,用自己的体温去隔绝那股凉意。紧接着,他下身借着刚才带进来的池水与穆夏分泌出的泛滥爱液,不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,开始疯狂顶弄起来。
“啪、啪、啪、啪!”
每一次拔出,因为空气的抽吸,都带出一声清晰的声音;每一次毫无保留地挺腰撞到底,那块沉重的大理石台面上就会被带出一片狼藉的湿漉水渍,伴随着穆夏被撞得不断往后仰的身体,发出破碎不堪的哭腔。
“看着我。”
陆靳猩红着眼,一双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胯骨,强迫她迎合自己的频率。他微微仰起头,修长脖颈上的喉结因为剧烈的隐忍而疯狂上下滚动,那张平时冷淡的俊脸,此时全是被欲念摧毁的性感与野蛮。
他低头,有些发狠地咬住她一侧精巧的锁骨,在上面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。下身的暴冲却愈发没了章法,粗硬的肉刃将那口被水泡得有些泛白的小嘴捣得一片熟软红肿,最深处的嫩肉被反反复复地碾压、烫平。
穆夏被他这种近乎掠夺般的索求折腾得眼角发红,她的大脑一片混沌,那种被强行塞满、占领的酸麻感依旧源源不断地从尾椎骨窜上来。内里的软肉因为高强度的摩擦而本能地一抽一抽,死死咬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。
随着他沉重且毫无规律的暴冲,陆靳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那种喷发感已经顶到了嗓子眼。就在最紧要的那一秒,他猛地一咬牙,极其粗暴、生硬地硬生生将自己从那口紧致的热肉里连根拔了出来。
下一秒,那股精子便尽数喷溅在了穆夏的大腿根部,留下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浊白。
陆靳看着怀里软成一滩水的穆夏,扯起台面上的餐巾纸,随手擦了擦大腿根部残留的浊白。
“走了,去洗澡。”
浴室。
直到全身都被温水包裹,穆夏才有些脱力地靠在浴缸边缘。
陆靳的大手在水中摸索到她湿软的后背,漫不经心地顺着脊椎骨往下顺。水珠顺着他英挺的侧脸滑落,砸在水面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穆夏看着在水面下被波纹折射得有些变形的双腿,思绪却有些控制不住地开始倒带。记忆的大门一旦打开,就像决堤的洪水。
两个月前,她还在麦德林。那时候,她、小溪,还有肖俊,三个人都是国际支教项目的志愿者。他们在那所简陋的学校里,教那些可爱的小孩子们读书。虽然条件远远及不上现在她度假地方的十分之一,但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。
转眼间。
一个去世了,一个至今生死未卜、音讯全无。
而自己呢?
两个月前,陆靳对她来说,完全的陌生人。可现在,自己却成了他的女朋友,还发生了很多亲密行为。
“……我突然觉得,原本身边所有熟悉的人,好像都在慢慢地离开我。”
陆靳没说话。
穆夏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,自顾自地往下说:“先是前阵子……在a市,变成植物人然后去世的朋友。紧接着……就是现在的小溪。我总觉得,好像有什么东西,正在把我熟悉的世界一口口吞掉,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。”
她抬起手,用沾满水的手狠狠抹了抹眼睛,不想让眼泪在陆靳面前掉下来。
“你不会又要哭了吧?”
穆夏狠狠掐了他大腿根一把,带着哭腔和羞恼瞪着他:“我哭也很正常好吧!虽然这几天在巴厘岛我是觉得放松了一点……但是一天没找到小溪,我心里就永远过不去这道坎。”
陆靳没避开她的攻击。他把人从浴缸另一侧托起来,抱到自己腿上,让她整个人面对面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