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撸动淫荡的阴蒂(sh) 弄清影
电流直钻进脊髓,瞬间贯穿全身。她咬紧牙关,试图压抑声音,可没过多久,细碎而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唇间漏出。
沉知坐在椅子上,姿态从容优雅,像在欣赏一场只属于他的私人表演。他一次次让她逼近巅峰,又在最后关头冷酷地命令“停”。
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
每一次被拉回边缘,晓曼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撕扯。快感堆积得越来越高,却始终无法宣泄,那种可怕的空虚与渴望几乎要把她逼疯。她的阴蒂肿得更加夸张,颜色艳得近乎透明,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淫液,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双腿发软,意识模糊。
“沉教授……求求你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晓曼哭着哀求,声音已经带上哭腔,“它好肿……好烫……快要炸开了……让我高潮吧……”
沉知终于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俯身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肿胀到极限的阴蒂。仅仅是这一个轻触,就让她全身剧烈痉挛,几乎当场崩溃。
“乖,对不起,是我太残忍了。”他声音温柔得近乎怜惜,却从抽屉里拿出一管透明药膏,“来,教授给你抹点药,会舒服很多。”
冰凉的膏体涂抹上去的瞬间,晓曼猛地倒抽一口冷气。
紧接着,灼热、骚痒、无法抑制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疯狂蔓延。她的阴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肿大了一圈,颜色变得更加妖艳,神经末梢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激,痒得她几乎要疯掉。
“啊……好痒……沉教授……里面好空……好难受……”晓曼哭着扭动身体,声音已经彻底软化。
沉知却拿起一根细长的软鞭,鞭梢轻轻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。
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每一下抽打,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顶端。疼痛与快感剧烈碰撞,像要把她撕成两半。晓曼尖叫着一次次被推上高潮的悬崖,却又被沉知残忍地拉回。她已经完全失控,数不清自己被逼到边缘多少次,只知道那种快感的威力可怕得近乎毁灭——它不只是肉体的高潮,而是把她的意志、尊严、理智全部一点点碾碎。
最后,沉知终于停下鞭子,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水晶阴蒂锁,上面镶嵌着细小的珍珠,在灯光下闪着奢靡的光芒,像一件为她量身打造的淫靡艺术品。
他俯身,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它扣在她肿胀到极致的阴蒂根部。
“从今以后,它就属于我了。”沉知低声说,“我可以随时让它吮吸、震动、真空……让你时刻处于发情的状态。”
药效彻底爆发。
晓曼的阴蒂瞬间变得又肿又痒又空虚,像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抓挠。她再也无法忍受,哭着扑进沉知怀里,声音软得像要化掉:
“沉教授……求求你……摸摸我……让我高潮吧……我真的……真的要坏掉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