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事儿？”

&esp;&esp;朱渝北：“等这次世界赛打完，我们聊聊。”

&esp;&esp;许愧动作一顿：“聊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别用这个表情看我，”朱渝北拍拍他的肩膀，笑得温和，“好歹认识这么多年了，以前、未来，就随便聊聊。”

&esp;&esp;许愧沉默片刻，而后抬眼朝朱渝北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
&esp;&esp;“这就对了，”朱渝北也笑，接着起身，把正在嘶吼的唐曜挤到一边，切断了“死了都要爱”：“让让，让让，我来一首。”

&esp;&esp;下面立刻有人起哄，说“来一个”“唱什么”，尖叫哄笑声差点儿把房顶掀开，等音乐响起时，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。

&esp;&esp;“很多年不唱了啊，有点儿生疏，大家包涵，”朱渝北坐在高脚凳上，懒懒握着话筒，当真有几分摇滚歌手的范儿，“痛仰的《公路之歌》。”

&esp;&esp;等朱渝北带着沙哑的嗓音从音响里传出来，所有人都睁大眼睛，甚至有人惊呼了一声。

&esp;&esp;许愧却没笑，只侧身仰头，看着屏幕上的滚动的字幕，渐渐出了神。

&esp;&esp;“梦想，在什么地方……”

&esp;&esp;为金钱而非梦想，年仅十七的许愧来到南京。在聒噪过头的蝉声里，许愧隔着烟雾与陈安询对视，心倏然漏掉一拍。

&esp;&esp;“我不顾一切走在路上，就是为了来到你身旁……”

&esp;&esp;雨夜让所有的声响都变得模糊，只能听见发动机的轰鸣，许愧紧紧搂住陈安询的腰，从隧道疾驰而过，然后在暴雨初歇的夜晚接吻，吻和草一样，都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