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03黑雨掠娇娥(修) 细嚼慢咽
进他满脸横肉、面目粗鄙的视线里。
他指甲缝塞满陈年泥垢,深深掐陷进细嫩皮肉,钻心的刺痛袭来,小姑娘止不住倒抽冷气,细碎的痛呼卡在干哑的喉间。
安贞浑身虚软无力,任凭如何扭动都挣不开禁锢,连日缺水干渴的喉咙早已嘶哑,只从喉间挤出几缕细碎微弱的呜咽。
吴四目光沉沉落向她纤细的脖颈,抬手一把扯松了本就系带松散的衣襟。
这脖子一扭就该断了吧,真想看她在那儿哭得断气的样儿。
他把脸埋进安贞的锁骨处,粗短的胡渣扎在细腻的肉里,磨出一片红肿。
汗臭与酒气的混合味道铺天盖地袭来。
连日饥寒损耗,她身子亏空至极,浑身虚软无力,就连身躯发颤,动作都迟缓微弱,只细细簌簌地轻抖。
他那长满老茧的手在皮肉上乱摸,带起一阵麻木后的火烫。
吴四猛地埋头,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狗嗅到了肉腥,在那一小片白皙上用力地吮吸。
外头惊雷滚滚,瓢泼大雨愈发汹汹。
吴四猛地扫开摊在佛像前的银钱,满身熏人的酒气裹挟着尘土腥气,手脚并用地爬到草席近前。
一双浑浊泛黄的眼珠死死锁着身下小小身影,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个人,倒像是在看一块待宰的鲜肉。
“安大小姐,饿得浑身没力气了罢?”
他扯着一口浊笑,粗糙黝黑的大手猛地探上前,狠狠撕扯开安贞本就松散的衣襟。冰凉的空气瞬间灌入,激得安贞浑身剧颤,那单薄的身子在他掌下如同风中残叶,连挣扎的力气都被药性抽干。
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劳作的老茧,在她莹白的脖颈与锁骨处肆意游走,像是钝刀子割肉,带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麻木与刺痛。
“杜姨娘只要个活口……可没说不能让老子先尝尝鲜……”
他埋头凑近,那带着浓重酒臭的呼吸喷洒在安贞的颈窝,像是一条湿滑的毒蛇爬过皮肤。安贞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,泪水混着冷汗滚滚而落,喉咙里发出细碎如濒死幼兽般的呜咽。
就在他急不可耐地去解那条脏污的裤腰带,一只满是泥垢的大手即将探入她裙底的瞬间——
轰隆!
一道惨白的惊雷猛地劈落,硬生生戳破了破庙朽烂的窗纸,也将殿内这令人窒息的污秽与绝望,照得无所遁形。
“别,别碰……”安贞喉咙干涩肿痛,只能从齿缝间挤出细碎微弱的求饶声,轻得如同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,软绵绵的,更像是对他的奖赏。
他嘿嘿笑着,把安贞的双手强行压在头顶,用那条浸透了雨水的月白绸带死死捆住。
这种无助感让安贞在这一刻彻底明白,杜姨娘要的不只是她的命,她要安贞在这最污秽的烂泥里,一点点烂掉。
他一边拉扯着安贞单薄的裙裾,一边用那粘腻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。
翰林家的千金,平日里连路都走不稳吧,现在还不是得在老子胯下哆嗦。
他的动作愈发放肆,手掌已经摸到了安贞紧闭的腿缝,正要用力强行拨开,却听得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且杂乱的马蹄声。
轰隆惊雷撕裂暗沉雨夜,突兀的马匹痛嘶刺破荒山死寂,打破了破庙深夜的寒凉寂寥。
一簇跳动的火光穿过滂沱雨幕,顺着窗框破损的缝隙倏然掠闪,明明灭灭的火把光晕在雨帘里一晃而逝。
吴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手还重重按在安贞那截白生生的大腿根上。
他慌忙偏过头,摒住气息凝神细辨外面传来的响动,方才脸上的轻狂与贪色瞬间敛去大半。
吴四暗自辨听片刻,听出声响杂乱无序,绝非安府寻来的官差,反倒酷似盘踞山野的草寇、四处流窜的溃兵。
妈的,杜姨娘不是说这地方没活人吗,这时候来人,是要断了老子的财路?他啐了一口唾沫,极不情愿地从安贞身上爬起来。
他心神慌乱,单手匆忙拢好衣襟系紧腰带,另一只手探入靴筒,摸出一柄布满锈斑的短刀,指尖攥紧冰凉的刀柄。
庙门外骤然炸开一阵粗野蛮横的叫骂,聒噪的声响混在雷雨惊雷里格外刺耳,转瞬便传来重物狠狠撞砸木门的闷响,朽坏的门板被撞得簌簌落渣,整座破庙都跟着微微震颤。
尘土伴着细碎木屑簌簌从房梁坠落,纷纷扬扬落满身下草席。
药力仍在四肢盘踞,浑身燥热酸软的安贞本就动弹不得,骤然的巨响惊得她心口骤然一缩,下意识想要蜷缩身子,可四肢绵软不听使唤,只能止不住微微发抖。
她屏住发烫的呼吸,一双蒙着水汽的眼眸惶恐望向庙门方向,细碎的呜咽堵在干哑喉咙里不敢溢出,满心惶惑,既惧怕门外破门而入的歹人,又忌惮身侧握着锈刀、神色凶狠的吴四,连日受惊加上药性侵扰,整个人陷在无边的惊惧之中。
“谁在里面?!”一声浑厚吼声混着屋外雷鸣炸在殿中。三名身形魁梧、面相凶悍的汉子一脚踹开本就朽烂飘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