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“师母，你这本难度好像有点太大了。”

&esp;&esp;这不是攀登，是从埃及金字塔最底下往尖儿上跨啊，腿再长的人，那也得扯到胯。

&esp;&esp;柳芳一愣：“是吗？”

&esp;&esp;祝余露出一点小白牙，她很有点腼腆又得意地说：“这本书去年出的吧，我看过——开头就是烤鸭涮羊肉，后面都是几个酒楼的看门大菜……要不咱从家常菜开始学学呢？”

&esp;&esp;她都不敢说自己能把这几道菜做精。

&esp;&esp;柳芳的表情一下子痛苦起来。

&esp;&esp;“天啊，学个做菜怎么就这么难……”她连刚记的笔记也不想看了，啪一下合上，“怪不得这步骤都这么长，还从杀鸭子开始教，原来就不是给我这样的人看的啊？”

&esp;&esp;祝余继续腼腆地微笑。

&esp;&esp;她两只手握在一起、怼到自己的膝盖上，肩膀耸起，姿态乖乖的，很有种不知道说什么于是笑一下吧的局促。

&esp;&esp;柳芳扶额。

&esp;&esp;“我还以为我的厨艺能进步一下呢……不瞒你说，我还看了家里的西餐菜谱，但没有食材，我只能又改看首都菜。”

&esp;&esp;祝余有点感兴趣了。

&esp;&esp;她兴致勃勃地问：“什么菜谱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