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/4) 陈年奶泡
p;&esp;在场人看到这一幕,无不吸了口气。
&esp;&esp;江梨抓着贺宜昌的手腕诊脉,又翻开贺宜昌的眼皮确定病因。
&esp;&esp;丁海生过来的时候,还没等惊讶江梨会医术,就见到贺宜昌那逐渐歪斜的嘴,心都凉了:“是……是中风?”
&esp;&esp;“是。”江梨肯定的回答。
&esp;&esp;中风在岛上是致死率和致残率最高的疾病,因为医疗条件有限,很多时候还没送到卫生院,就已经一命呜呼。
&esp;&esp;丁海生唏嘘不已,贺宜昌到白沙岛已经整整五年,他们一起出海,虽然说是下来改造的,可人品不坏。
&esp;&esp;贺宜昌刚来白沙岛的两年,总是会喊冤枉,还总是说是被人诬陷的,随着时间越来越长,他好像也逐渐变的认命,不再总是喊冤,老老实实的做事。
&esp;&esp;就是刚开始的两年,身子骨实在是太文弱,出海撒个渔网都要喘半天气。
&esp;&esp;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贺宜昌没救的时候,
&esp;&esp;贺宜昌原本已经有些歪斜的嘴角,再银针扎入后又缓缓恢复了一点正常。原本表情痛苦的贺宜昌喘了口气,勉强掀开一只眼,那只眼布满了红血丝,就像是一只掉到岸上濒死的鱼粗粗喘着气。
&esp;&esp;嚯!
&esp;&esp;看到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这是怎么回事?
&esp;&esp;刚刚眼瞅着人就快不行了,这怎么就喘上气了?
&esp;&esp;丁海生震撼到浑身都不能动弹,不……不是说海岛上中风死亡概率高吗?
&esp;&esp;他爷爷就是中风去的,就一炷香的功夫,人就没了。
&esp;&esp;他刚刚都以为可以给贺宜昌收尸,通知贺家人了。
&esp;&esp;贺宜昌艰难的张嘴:“救……救我。”
&esp;&esp;他还不能死,他还不甘心死,他还没等到平反的那天。
&esp;&esp;江梨轻拍贺宜昌右侧身体,询问:“麻吗?”
&esp;&esp;贺宜昌摇头。
&esp;&esp;江梨又将人翻了个边,再次从上至下轻拍:“麻不麻?”
&esp;&esp;贺宜昌再次摇头。
&esp;&esp;江梨伸出手,在他眼前比了五根手指:“这是几?”
&esp;&esp;“五……”贺宜昌嘴还是有点歪,艰难回应。
&esp;&esp;“这是几?”
&esp;&esp;“三。”
&esp;&esp;都对了。江梨收回手指,病情没有继续进展,她柔声安抚病人:“别害怕,你没事了。”
&esp;&esp;她说着话又一顿:“不过,我没有药,你要去卫生院一趟,配合吃药身体休养一阵子,你就会好。”
&esp;&esp;贺宜昌听见没事了,他不再紧张,胸膛大松一口气。他甚至记不清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好像脑袋忽然晕了起来,然后视线变得模糊,再接着他就倒在地上,甚至都已经感受不到疼痛。
&esp;&esp;丁海生赶快踹了已经傻眼的吴老三一眼,怒斥:“推车呢?赶紧把人运到卫生院去!”
&esp;&esp;吴老三被江梨露的一手,吓得浑身发软,此时被踢,他也赶快回了神:“对,车,车在哪?赶紧送人去医院!马跃进!”
&esp;&esp;“姐夫,我在这!”马跃进早在人倒下的时候就去找了车,又喊了两个同志搭了把手,两人合力将贺宜昌搬到了木推车上。
&esp;&esp;马跃进小心打量着贺宜昌,他曾经帮着亲戚家搬过去世人的尸体,就刚刚贺宜昌的样子,一脸苍白,眼瞅着就和死人的气色差不多。
&esp;&esp;可眼下再看,嘿!
&esp;&esp;原本惨白的脸色竟然恢复了血色。尤其那原本有些歪斜的脸竟然也正了一点。
&esp;&esp;这哪是医生啊?
&esp;&esp;这简直就是神仙!
&esp;&esp;马跃进拉起木板车,要走之际,他偷偷瞥了江梨一眼,对上江梨清澈的目光,想起在船上说的那些难听话,他吓得腿一软,差点就往前一扑摔在地上。
&esp;&esp;扎在贺宜昌脑门上的密密麻麻银针,晃亮的吓人。
&esp;&esp;他哆嗦拉着车,轻飘飘的就好像踩在棉花上。
&esp;&esp;他可是听说,古代的时候银针可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人命。
&esp;&esp;等人被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