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第106章:痛苦孕育专辑 半个水瓶
层是半开放的空中花园,空间被切割成不同的小块,很多sk的艺人都喜欢在休息时间来这里喝一杯咖啡聊聊天。
时颂手里拿着咖啡靠栏杆上,眼睛看向栏杆里的鲜花,不远处才是透明的玻璃。
他玩笑道:“峰哥,你说公司设计不让靠近外面的栏杆,是不是怕有人跳楼啊。”
樊俞峰瞥他一眼,依然没说话。
时颂尴尬的摸摸鼻子,人在压力大的时候是会变得这样的尖锐冷漠的……
就连他自己在既要工作也要学习的时候,也会冷漠很多,情绪被工作和学习榨干了……
需要解决的不是峰哥和叙言哥的冲突,而是峰哥写不出歌的问题。
时颂扭头直接问:“能写出来吗?”
樊俞峰抿唇,“不知道。”
真的不知道
“小颂,你觉不觉得我很像一个吸血鬼?”
时颂挑眉看向樊俞峰,吸血鬼吗?
樊俞峰看着花园里那朵橙色的花朵,“像一个吸人血的吸血鬼。”
“不觉得很不公平吗?所有人都参与了创作,你们也写了歌词写了曲子,但最后的制作人还是我,所有人都会认为那是我写的歌曲,可是你们也参与了啊。”
“我从你们身上汲取灵感,又利用灵感写出歌曲,明明你们也参与了创作,但在外界看来那都是我的功劳。”
“我这个队长当的也不称职,躲避工作,窝在狗窝里写歌,又写不出好东西,爱豆团体真的需要一个音乐制作人吗?”
樊俞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他握着栏杆的手一点点收紧,直到边缘泛白,眼睛里的血丝浓厚,整个人像紧绷的一张保鲜膜,轻轻一戳就会破。
“需要。”时颂坚定道。
他扭头笑着瞧樊俞峰,嘴角翘起,“没有制作人,怎么吹牛啊。”
樊俞峰哼笑出声,“还是你会说话,”
时颂一耸肩,“叙言哥不在,说说吧,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。”
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透露着一种轻松的调侃和戏谑的玩闹,时颂就是有这样能让人敞开心扉聊天的能力。
程叙言离的太近,反而看不清这哥在想什么。
樊俞峰沉默片刻,“觉不觉得我像是疯子一样,恨不得揪着每个粉丝的衣领,问她会爱我吗,她会一直喜欢我们吗?”
“粉丝经常在说,要保护好初心,一直做一个合格的爱豆,可粉丝呢,她们只是嘴上说说而已,还是会离开的,不是吗”
樊俞峰话说的奇怪,但时颂居然都能理解。
时颂点点头,“那就去问啊。”
樊俞峰愣住。
时颂:“不是觉得自己像是疯子吗,那就做一个疯子。”
“问,你会一直爱我吗?你说的是真的吗?”
樊俞峰愣愣的看着时颂,坦荡到过分的魅力。
时颂抬眼看向天空,眼眸折射着细碎的阳光,“峰哥,人可以做疯子,但不能做胆小鬼哦。”
一语双关。
樊俞峰听懂了一半,另一半他只能装作听不懂。
他侧头躲开时颂探究的眼神,“疯子也要有底限嘛。”
时颂无奈一摊手,“ok。”
“不过”时颂突兀的笑了一声,他好奇的问:“如果刚才叙言哥没生气呢?”
樊俞峰垂眼,“我不知道。”
同样的问题,时颂也问了陆淮。
“如果叙言哥没生气,他哭了呢?”时颂提出了这样的假设。
正在地板上压腿的陆淮冷笑一声,他扭扭脖子,“我会一拳砸樊俞峰脸上。”
时颂原地拉伸,他小声问:“陆淮,你喜欢叙言哥吗?”
陆淮像见了鬼一样看着时颂,普通话都忘了,“你疯扯扯的,脑壳有包?”
时颂面无表情走过去,踹!
陆淮:“!你要死啊!”
痛苦不一定孕育出文学,但痛苦和压力的确酝酿出了over ture,这张后来被人称之为神专的专辑中的八首歌曲都出自这个时期,第一张全是成员自作曲的专辑。
陆淮写出了《jt now》,许澈写出了《一个晴天》,程叙言写出了《最讨厌的人》。
时颂写出了《藏起来的哭声》。
樊俞峰回到工作室后写出了《我爱你》和《who would you die for?》(你愿意为了谁去死)。
终于走进练习室练舞的樊俞峰因为写出了歌曲,他紧绷的神经缓和了很多。
程叙言已经被时颂和许澈哄的差不多了,他深吸一口气,透过练习室的玻璃看向身后的樊俞峰。
还是那副脏兮兮的流浪汉模样,压力太大了,很累吧,要给他写的歌做了编曲。
德训鞋轻轻移动,程叙言脚尖调转,走到樊俞峰面前。
他思考了很久,是需要和好的。
他们还有很多练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