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32章  柒殇祭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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样毫无新意?

她抬手握住浴袍细带,黑眸戾气丛生,有一瞬间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先用这条危险布带勒死袭击者,再勒死宋清涵。

唇舌却不合时宜泛起方才攫取解药的回甘。

好甜。

好热,好软。

想再尝一次。

攥紧浴袍的手背泛起青筋。

谢晚菱不解地小声发问:

“怎么了?不喜欢这件衣服是不是?我去给你拿别的好不好?姐姐想穿什么?”

陆明漪一言不发,接过浴袍。

她没兴趣再探究那些层出不穷的新奇手段,只要能解心脏处的毒,一件加料的衣服,她还能忍。

掌心一寸寸抚过柔软布料,始终没探索到尖锐物,她失去耐心,威胁质问:

“虫,锈。铁钉?这次到底藏哪了?”

谢晚菱看着她的动作。

想起她总是这样替自己检查阳台上收取的衣物,回南天早就过了,她却从来没想过陆明漪为什么依然仔细确认。

心像是被人紧揪,她连呼吸都感到疼痛:“没有。”

谢晚菱红着眼应答:“以后都不会再有了。”

没有人能再对陆明漪做这些。

以后陆明漪入口的食物,她会先尝,陆明漪要穿的衣服,她会仔细检查,陆明漪住的地方,她会帮忙把摄像头装满每个角落。

女人冷着脸,不信。

似乎为了拆穿她谎言,当她面一颗颗解开西装纽扣,衬衫也被粗。暴拽下,从前谢晚菱只能窥见一点半点的美景,如今清晰呈现。

锁骨犹如刀劈斧砍,冷硬清晰,内衣烘托的曲线,饱满也暗含力量,同谢晚菱纯粹柔软奶白的软肉不同。

视线再往下,她终于看清陆明漪腰腹,未发力时线条若隐若现,同健身房刻意练出的僵硬肌肉不同,侧面沾染锈色血迹,是战胜的徽章。

谢晚菱呆呆看了会,才依依不舍地弯腰替她擦干净。

血。腥味被水冲走,她看着穿上白浴袍、重新变得整洁干净的女人,再度拉起对方手腕,哄着人往卧室走。

中途,陆明漪停下脚步,幽幽提醒她:“解药。”

哦对。

谢晚菱拿起牛奶,撕开侧面纸盒口,往厨房走,陆明漪却忽然夺过牛奶,另一手握住她下颌,将牛奶灌入她口中——

下一瞬。

冰冷的唇再度带着炙热的吻落下。

谢晚菱仰头承接她的吻,做好了又要呛到的准备,却发现口中的牛奶,连同唇齿其他痕迹,全被陆明漪一丝不剩地卷走。

迷迷糊糊间,她抱怨衣服会脏,要重新擦身体,陆明漪的吻就从她唇畔辗转,将她下颌、脖颈、锁骨滴落的奶香味统统清理干净。

如果不是睁开眼,又看到那双警惕冷漠的黑眸,谢晚菱以为是那个对她温柔的陆明漪回来了。

她轻。喘着气,明明人就站在她眼前,她心底却疯长出思念。

想念那个会抚摸她脑袋,喜欢单手将她抱来抱去,舍不得她磕磕碰碰到半点的陆明漪。

她垂眸,遮住眼中委屈,按照计划带人进卧室,想要早点哄人睡着、恢复神智。

推开次卧的刹那,谢晚菱一怔。

……这里的布局,怎么和她房间一模一样?

陆明漪平常总爱关着次卧门,起得比她早,又每天都先等她回到房间,因而这是谢晚菱第一次见到陆明漪屋内景象。

床头柜位置,卧床与四件套颜色,就连摆着的玩偶姿势也一模一样,她怔怔看向身旁女人。

陆明漪为什么这样做?和她一样的房间更有安全感?还是躺在一样的床上,可以当作是和她一起入睡?

良久,她轻声笑:“姐姐,你好多秘密啊。”

但她却迫不及待,想要探索更多更多,陆明漪喜欢她的痕迹。

谢晚菱拿出前所未有的耐心,将人哄到床上,转身要走时,却被一股巨力拽进床铺,她发出一声轻呼。

“想跑?”身后人拦腰抱来,喑哑声线贴着她耳廓落下:“是想半夜偷。袭我?溜出去找同伴合谋?还是想通风报信,找更多人来?”

谢晚菱举手投降:“那我不走,我在这陪你,好不好?”

也是,陆明漪正是生病时期,最需要人陪了,她刚刚怎么会想着将人单独留在屋里?万一这人有其他变化怎么办?

谢晚菱从善如流,伸手拉被子。

光着在家里走了那么久,肌肤终于贴到布料,她后知后觉地渴求安全感,谢晚菱做好心理准备,陪这位病人熬过这一宿。

但难熬的方式……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样?

“唔!”

被窝下,她的身体被薄被遮掩,激起陆明漪强烈不安。

宽大掌心从身后沿着她肩头,一寸寸用力抚过她肌肤,谢晚菱这时才发现陆明漪手掌有轻微薄茧,刮得她又痒又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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