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“快,快去将此事告知屠耆单于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会是军臣单于?我方才明明看到的是我们单于才是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城上乱作一团。
&esp;&esp;而在慌乱爆发的第一瞬,之前骑在马上的“车犁单于”,他那颗光溜溜的脑袋陡然掉了下来,斗篷也随之被揭开,只见斗篷之下的竟是一名个子稍矮的匈奴。
&esp;&esp;是他方才一直托举着车犁单于的头颅。
&esp;&esp;小水泊被一脚踏过,平静的水面瞬间皱起层层,旁边一条蜿蜒着的赤色“小蛇”悄然溜入小水泊中,晕开一层浅淡的红。
&esp;&esp;红色晕染。
&esp;&esp;城门已开,霍霆山也跟着进了王庭,不过对比起热血上头,带着人直奔王庭中心的军臣单于,他是慢悠悠的。
&esp;&esp;或许应该说,所有的幽州军都很悠哉。
&esp;&esp;进城后就开始划水。
&esp;&esp;军臣单于兴奋极了,他一马当先,带着人直接杀入王庭殿内,和正要往里出来的屠耆单于碰个正着。
&esp;&esp;两方人毫无意外的打起来。
&esp;&esp;两个单于皆是身强体壮,军臣单于身上有伤,但肾上腺素的飙升令他亢奋极了,战斗力比平日高出一大截,竟逐渐将屠耆单于压在下风。
&esp;&esp;霍霆山不急不缓地走进中心殿,偶尔顺手解决两个不长眼的匈奴。
&esp;&esp;他来到时,战况已到白热化,无论是屠耆单于还是军臣单于,身上都挂了彩,只不过两人精神状态大不相同。
&esp;&esp;前者精神紧绷似弦,气喘如牛,连握着大刀的手都有些颤抖;后者容光焕发,仿佛感受不到任何疼痛,一心至屠耆单于于死地。